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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的尽头在哪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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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上海市民生活指南(ID:SHerLife),作者:韩小妮、姜天涯、李欣欣、顾筝,题图来自:视觉中国

上海的尽头在哪里?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正站在大杨浦东南端一座高楼的天台上。

往下看,是定海桥大片的红瓦屋顶。这个与三湾一弄、虹镇老街齐名的弄堂,曾经在坊间留下许多“流氓传说”,此时即将随着旧改画下句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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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高楼包围的定海桥 居民在去年年底搬迁

往前看,黄浦江对岸的房子层层叠叠,甚至可以远眺到金桥那边的沪东中华船厂,橙色蓝色的大塔吊像一个个变形金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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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高处极目远眺 可以看到黄浦江对岸的沪东中华船厂

眼前的画面陌生而新鲜。同行的青年作家路明指了指北边突然问:“去过上海的最北边吗?宝山罗泾的北面。”

他说,有个作家朋友辞了职,没事的时候在上海四处游荡,有一天就很想去最北边,“看看上海的尽头是什么样子”。

目之所及一眼望不到边,尤其是在秋冬的阴雨天里,加了一层灰度滤镜,有种苍茫之感。

在这样的情境下,让人对“上海的尽头”充满遐想。

没想到回到编辑部,大家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,七嘴八舌起来:

“宝山还不是最北,上面还有崇明。”

“这么说来,崇明占了两个‘最’,最北和最东都是崇明。”

“最南边应该是大小金山岛吧?”

越聊越起劲……可是,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引发我们如此浓烈的兴趣?

讨论下来,大多数人的生活半径很有限,或者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。

我们陷在日复一日忙忙碌碌的生活中,除了一些娱乐消费场所,很少会去到日常routine以外的地方。

上海太大了,外环线以内的上海中心城区,仅占到上海总面积的约十分之一。

我们对生活经验之外的上海了解甚少,充满新鲜和好奇。

上海的尽头在哪里”,这个抽象的问题其实没有标准答案。它关乎上海的地理位置,但更关乎人们的心理尺度、对于上海的认知。

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是,襄阳南路上有个阿姨叫囡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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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囡囡”是上海人家常用的小名 如今不少“囡囡”已经到了阿姨的年龄

她常年是一头小丸子妈妈式的短卷发,穿一套头的睡衣,喜欢站在家隔壁速度猫自行车店门口听大家“茄山河”。

囡囡的活动范围一般就在方圆30米以内。假使超过了这个距离,她会把项链手链都戴好,头发弄好,打扮得体体面面出去。

有趟200米开外的建国西路上有人吵相骂,大家叫欢喜看热闹的囡囡过去轧轧闹猛。没想到囡囡摇摇头:“我不去,噶远的。”

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建国西路就是她心理尺度上“上海的尽头”。

我们很想听听大家心理尺度上“上海的尽头”,于是在上海街头随机向路人抛出了这个问题。

有搞艺术的大哥说我们“突如其来”,“携带着一个很奇怪的问题”,戏谑我们这是“偶发艺术”。

但艺术来源于生活嘛,路人的回答里永远藏有彩蛋。

有位在南昌路上被我们“拦截”的西北姑娘来上海10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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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西北姑娘(左)和同事在南昌路上被我们“拦截”下来

刚到上海实习的时候,她选择在房租便宜的松江落脚。

每天下班以后,从静安寺开始一路地铁坐到穿,看着轨交从地下开到地上,站头间隔越来越长,视野越来越开阔,尽头之感冉冉升起。

所以对她来说,松江就是上海的尽头。

不过有趣的是,后来不住松江了,她还特意乘地铁大老远去到“尽头”,只为在当年住的楼底下吃一碗武汉热干面。

想来那碗面里有记忆的味道。

住在南昌路上的爷叔阿姨不约而同地把我们的问题理解成了“上海的镜头”。

上海的镜头啊?就是此地呀。”他们的回答也出奇地一致,生于此长于此的自足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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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昌路上的爷叔阿姨纷纷理解为“上海的镜头” 可见这条路上经常有人拍照

当明白了我们要问的是“尽头”不是“镜头”,他们天马行空的回答里,南汇、滴水湖频频被cue到。

“老上海嘛总归跑跑郊区。滴水湖,都是景色。”

“滴水湖现在那边不得了,天文馆都有了。订票很难订的,网上抢了一个月哦,好不容易抢到几张票子。”

“尽头啊?滴水湖再过去,南汇角(南汇嘴),有像鱼一样的雕塑,那个地方我看是尽头了。”

谁能说他们讲得不对呢?尽头也不一定就是正南正北,上海的边界也是尽头吧。

刘师傅馒头铺里的刘师傅,他想到的也是南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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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师傅的馒头铺在南昌路的一个弄堂口开了许多年

这家馒头铺开在南昌路210弄的弄堂口。面对我们一群人,刘师傅有点紧张地站起来,回答的声音里甚至有些颤抖。但我们都觉得他说得很好。

刘师傅来上海20年了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南汇。

他说那边和这里感觉不一样。

“说真的,在这里看不到天,很压抑。”我们跟随他的视线抬头看,茂密的梧桐树果然遮住了从他铺子里望出去的那片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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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复一日刘师傅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间小铺子里度过

“郊区很开阔。当时和家人一起去的。到东海大桥附近,看到海了。海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”

除了南汇,奉贤碧海金沙、青浦朱家角、金山枫泾、浦东川沙都被“提名”过。

我们的感受是阿姨爷叔太潇洒了,用脚步丈量过的上海远远超过年轻人。

在襄阳公园里我们遇到一位70岁姓赵的爷叔,一脚油门,“尽头”说走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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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姓赵的爷叔开车游遍了上海 很是潇洒

“阿拉会开车子嘛,自家好去,家人好去,朋友好去。”

“老早到朱家角去,都自家开车子去。”

“要到滴水湖去,老早开车子蛮远的,要去住一天。”

“到洋山深水港(注:业务上属上海,行政区划属浙江),现在这只码头不得了啊,都是集卡。我去过一趟、两趟、三趟、四趟,五六趟都有了。”

上海科学会堂门口,我们遇到了5位互相拍照打卡秋色的美阿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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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位阿姨穿衣各具风格都打扮得美美的

阿姨们以前是同事,有的动迁前就住在南昌路附近。退休以后,她们经常结伴出来玩。 

随着城市发展、地铁四通八达,阿姨们觉得现在哪儿哪儿都不算远。

“临港这里,就是上海的尽头。现在不算远,地铁都到的。”其中一位阿姨说。

“老早上海滩上,宁要浦西一张床,不要浦东一间房。当时住在南昌路附近,觉得浦东老远老远的。现在不觉得了,到哪里都很快的。”

阿姨们的感受与一位骑着宝马摩托的东北大哥不谋而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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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十一这位大哥刚刚骑着摩托从上海出发 去东北边境转了一圈

这位关先生来上海20年了。骑着摩托去过“奉贤、崇明、南汇”,他说“上海的尽头”几乎都走遍了。

但总的来说,他觉得“上海其实去哪里都很近”。

“不光是地理位置、交通方便,还有人和人之间的距离,感情、文化、包容性。我觉得上海哪儿都不远。”

在环贸iapm后门,我们遇到了在小店门口歇脚、等待取单的美团外卖小哥胡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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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手小哥胡先生今年30岁来上海10年了

骑手小哥每天在这座城市里东奔西跑,却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。他们对上海的认知可以说很广,也可以说很窄。

小胡说,上海“没有尽头”。

不过,他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浦东机场,也是为了跑一单外卖。

客人点了虹桥的蛋糕,横跨上海送到浦东机场的一个VIP休息室里。

是什么蛋糕小胡已经不大记得了,但那一单的跑腿费他印象很深,80元。

我们都很喜欢的一个发散性回答,来自街头偶遇的一位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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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贝雷帽的姑娘(右)回答得很有画面感

她小时候在医学院路附近长大。“那是一条很短的马路。侬立在这头,可以看到路的尽头。”

“伊一头连着老早的上医大(现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),一头连着中山医院老早的太平间。”

“想到伊(这条路),就觉得是尽头的感觉。”

而我们听到最玄妙的回答,来自蓝黄发色、和朋友从iapm门口匆匆走过的刘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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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摄影的刘小姐回答得抽象而玄妙

她说:“上海的尽头是雨水,因为太潮湿了。”

只要经历过上海湿冷的冬天,对于这样的表达,相信是有几分明白的。

不过这位来自广东、在伦敦生活过的小姐姐却很喜欢这种潮湿。

更何况,她刚刚从北京过来。

十一

最后,我们特意去求证了上海的尽头都在哪里。

2022年,上海的第一缕阳光是从崇明佘山岛照亮,而旧年的余晖则从青浦商榻消失,“上海的北极点”在崇明新村乡,最南在金山浮山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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